新添了几道伤:右肩被一支箭矢射穿了皮甲的缝隙,好在箭头只刺进了半寸深就被九阳真气震出来了,但留了一个血窟窿,腰间被一个蒙古兵的弯刀划了一道口子,不深,但很长,从左腰一直延伸到右肋,血流了一整个下午。
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干净的皮肤。
全是血。
自己的,蒙古人的,混在一起,干了一层又被新血覆盖,层层叠叠。
但那双眼睛还在燃烧。
像是两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。
酉时初刻。
蒙古人终于撤了。
号角声从蒙古大营的方向传来,低沉而悠长,像是野兽受伤后的哀嚎。
城
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,请正常浏览,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
#每次出现验证,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