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半个院子,我小时候在树下面练功,练累了就靠着树干睡觉,醒了爹就在旁边吹箫。"
每个字都说得很慢,像是在从记忆深处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捞。
"后来靖哥哥来了,也在那棵树下面练功,练得傻乎乎的,一套降龙十八掌翻来覆去地打,地都被踩出坑了。"
说到"靖哥哥"三个字的时候,嘴唇动了两下才出了声。
但没有哭。
眼睛是干的。
在杨家渡那场大哭之后,黄蓉好像已经把所有的眼泪都流完了。或者说,她把悲伤放到了一个很深的地方,深到日常的目光触碰不到,只有在某些特定的、不可预料的瞬间,那个地方的盖子会被某个词、某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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