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头。
那时候他还小,听不太懂,只觉得那花瓣绣得真好看。
后来他在母亲离府的第一天,在那张床上,被两个男人操到意识模糊。
玉衡翻了个身,将脸转向窗户。
窗纸上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,把窗櫺的影子投在地上,一格一格的,像牢笼的栅栏。
可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在牢笼里了——他在三百里外的青州客舍,没有人知道他姓谢,没有人会推开他的门。
他是自由的。
自由。
这两个字在他舌尖滚了一圈,竟带来一种奇异的空茫。
他发现自己并不像想像中那样松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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