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
他低下头,仔细看了那道痕迹好一阵子,然后把拇指松开。
他没有说“以后这些事我来做”。
因为两周的留置室让他知道了一件事——她可以自己做。
她不需要他来做。
她只是需要他在这里。
“累了。”诗织说。
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,站起来,然后弯下腰,把茶几上的碗碟收拾好放进水槽,关掉台灯,只留了床边那盏小小的夜灯。
夜灯的光是极淡的橙黄色,把整个六叠和室变成了一个琥珀色的气泡。
她把被褥铺好。
两个枕头并排放在一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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