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板上。
他当时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那个样子,心里想的是:这不是性,这是雕塑。
我找到了一块上好的大理石,然后用我的方式把它凿开。
今天他站在同一个房间、不同的诊室里,看着诗织躺在沙发上的照片,心里想的是同一句话。
他关了最后一盏落地灯。
新诊室陷入了彻底的黑暗,只有空气净化器的电源指示灯还在角落里发出极微弱的绿光。
他推门出去的时候,在走廊里碰到了保洁员——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老头,推着清洁车,正在用拖把擦走廊里的地。
“啊,老师——这么晚还在。”
“嗯。整理一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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