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誓……放清婉走……”
“烦人。”赵飞虎见她神智虽在,身体却仍在不受控制地流水,便知那五个月的调教早已深入骨髓,区区一个陆清婉的名字,翻不了天。
他系好裤子,转身大步走向石门。
石门轰然开启,又轰然关闭。
黑暗与寂静如潮水般再次涌来。
沈银霜独自被吊在寒玉床上,四周只剩下鲸油灯的哔剥声和她自己破碎的喘息。
易孕丸的药力在子宫里沸腾,让她的下腹空虚得发疼,可此刻,那股疼痛远不及她心里的悲凉。
她想起陆清婉,想起那个瘦得不成样子却仍护着肚子的女孩,想起自己即将怀上赵飞虎的孩子,成为
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,请正常浏览,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
#每次出现验证,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