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反抗,只得由他去了。
印空今夜醉得厉害,那阳物半硬不软的,却偏要往她身子里塞,胡乱捅了半天不得其门而入,急得满头大汗。
玉奴无奈,只得自家伸手握住那物,引到穴口,教他入了。
印空这才得逞,压着她夯了百余下,便醉倒在她身上,呼呼大睡。
玉奴将他推开,坐起身来。月光从窗纸缝隙中透进来,一缕银白落在她赤裸的肩头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新旧交叠的吻痕、指印,那些红肿未消的伤处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——那笑声极低极轻,在静夜里听来却格外凄凉。
她对自己说:“玉奴,你连玉势都含了,连后庭都破了,还有什么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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