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将那包白米放在她门外的地垫上,动作放得很轻,我也没有要你现在就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。
我只是要你让我进去,帮你把窗户的缝隙封好,帮你把那个坏掉的瓦斯炉看看。
你一个人,连蜡烛快烧完了都不知道吧?
他指了指客厅角落,那根蜡烛只剩下一小截,烛泪堆得像座小山,火光摇摇欲坠,随时会熄灭。
夏语彤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鼻头一酸,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。
她抱着手臂,指尖深深掐进舞衣的布料里,单薄的肩膀剧烈起伏着。
那件紧身舞衣因为她的动作而更贴合身体,胸前的柔软被挤压出更深的沟壑,腰侧的曲线绷紧,整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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