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办法?”
孙瘸子咧嘴笑了,把脑袋凑过来,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。
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车上的发动机声音都盖过了大半,老张把耳朵歪过去使劲听,听完以后闷头又灌了口酒。
“行。”他把酒瓶子往孙瘸子手里一塞,“二百就二百。啥时候?”
“等我信儿。”
车窗外面,白雪皑皑的田野在冬日的薄光里飞快地往后退,电杆一根一根闪过,像排着队往后跑的人。
老张靠在硬邦邦的座椅上,哈出一口白气,那白气扑在车窗玻璃上,凝成一片雾,把外头的雪地遮得模糊不清。
他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——不是愧疚,是痒。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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