籽,“那天我是舒服了。身子不听话,我也管不住。可舒服完了我心里跟刀割一样——你瘫在帘子外头听着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听?我咬着枕头,把枕头咬烂了都不敢出声,我憋得浑身发抖。我想叫出来,又怕你听见;我想让你知道,又怕你知道。我卡在中间,哪头都不是人。后来你好了,我想总算熬到头了,可你又天天拿这事捅我——老栓,你到底想让我咋样?”
她说不下去了,松开他的衣领,手臂盖住了自己的眼睛。肩膀一耸一耸的,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翅膀的母鸡。
孙老栓伏在她身上,一动不动。
过了很久,他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,低头去亲她的眼皮。
她的睫毛咸咸的,眼皮烫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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