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处入口在我指头上一下一下地缩,含着不松,但久经沙场的我一眼就看出
来,这里明显不是未开苞的状态了。
"雪娘,你这后门,以前被人走过?"
她没马上答,先把脸埋进我肩窝,停了一会儿,声音才从里头闷闷地出来:
"大成走过几回。他说前头生过孩子松了,不如后头紧。」
我心里"咦"了一下。
松?
刚才两回亲身体验,她这个前头,可一点都不松。韩大成那根东西得细成什
么样,才能嫌这个松?我想起现代时看的那些铁筷搅铜缸的段子,差点笑出来。
「不疼吗?」我故意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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