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这女人,早晚有一天,我要她跪在堂屋
里,当着韩大成的面,给我含到一滴不剩。
我理好衣裳,从杂物屋出来。
院子里,那个背影还坐在杌子上。耳根红得能滴血,连脖子后面那一片也染
上了粉色。她听见我掀帘的动静,肩膀一缩,手里的针线攥得指节发白。
我看了她两眼。
刚才那会儿,我在屋里,她在院里。但我能隔着那条帘缝看见她,那她兴许
也能看得见里头。
我走到窗边,弯腰凑近窗缝——她就在窗外,近得能闻见她身上皂角的味儿。
我对着她耳根,轻轻吹了一口气。她浑身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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