塌的:“我、我只是没做过。”
说完她就想咬舌头。这算什么?辩解?她什么时候需要辩解了?
“那现在学。”
他的手落在自己腰带上。
金属扣弹开的声响不大——“咔哒”一声,很脆。
但芬妮的视线像被针扎了一下,猛地跳到他手上。
她盯着他的手指解腰带的动作,指节弯曲的弧度,皮带从扣环里抽出来的方式,每一个细节都像被放慢了。
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,又好像塞满了东西,乱糟糟地挤成一团。
她当然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。
她不是傻子。
但知道和看到是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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