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她的狐耳,往上提了提——耳根连着一股麻直通腰眼,她整个人软了一下,扑进他怀里。
五百年的道行,被一只手揪着耳朵就废了。
她的耳朵在他指间又烫又软,绒毛贴着他的指腹颤,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对耳朵烫得吓人。
五百年。
她在心里咬着这两个字,趴在他怀里喘:五百年没有人碰过,五百年里她看着山下的人娶妻生子、白头入土,她自己守着一社的神务和一夜一夜的空。
她原以为自己早把这种空熬成了道行,可这根手指只进去两次,她的身体就把它认成了主人,烫成这样,湿成这样——她是一只发情的母狐狸。
这个认知从尾巴根烧上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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