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瞪路明非一眼,但脖子太软转不过去,只能趴在青石上对着空气翻了一个白眼。
她现在这副样子就像是刚被欺负哭的小学生,活脱脱的败犬形态。
但路明非知道这丫头嘴硬得很。
每次被他操到哭爹喊娘事后总能找到一万个理由证明其实是她赢了,比如“本座只是让着你”“本座看你憋太久可怜你”“本座昨晚没睡好状态不佳”。
不过那些都是后话,至少当下这一刻他路明非是站着的那一个,娲主是趴着的那一个,这就是最朴素也最无可辩驳的胜负时刻。
突然路明非的肉棒又蹭上了她的穴口。
“还、还来?”娲主惊恐道。
“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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