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里面出来的一条一条的呼吸都带着音。
“啊、啊、指挥官——”
她叫我的名字的时候声音变了,跟平时完全不一样。平时她的声音又短又硬,现在拖得很长,尾音往上飘。
“指挥官。”她说,“你听见了吗。”
“听见了。”
“你听见就好。”她说,“我怕你听不见。”
她把船又往深里送。
玻璃外面两边的肉色合过来,从她的内壁到船的两侧,一路贴紧,从脚底传上来的是钢板被夹住的那种响。
她在里面收了一次,收到最紧的时候,前面的玻璃从中间被推得往外鼓,鼓成一小块。
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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