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走路是飘的。陆迟说,你的头发是乱的,你的领子——你卫衣的领子,后颈那一块,是湿的。
他把筷子放下。
沈知意,我去过那间屋子。我认识牧哥两年了。那间屋子里面是什么样,我清楚得很。
他抬起眼睛。
里面有一张行军床。
沈知意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。
那一声很轻,咔哒一下,滚了半圈,停在盘子边上。
她没有去捡。
她坐在那里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一动不动。
她的耳朵里开始有声音。
不是耳鸣,是一种更空的、更像风穿过什么东西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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