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松了口气,又问起昨晚那个犬科伤者。
护士说半夜就转院了,家属接走的,转去了哪个医院她也不清楚。
我躺在病床上,把掌心张开。
那张防水卡还在,护士没发现。
我把它翻过来看,正反两面都没有字,只有边角处一行极细的激光刻码,小得看不清。
下午我拄着拐去看临川。
他躺在监护室最里面,鼻子里插着氧气管,胸口缠着一圈固定带。
看见我进来,第一句话是:“你那条腿,医生怎么说?”
“没伤着筋。”我把拐往床尾一靠,“你呢,肺什么情况?”
“裂了。”他说,“要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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