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闻见一股新的气味,从楼外飘进来,冷冰冰的,混着皮革和某种油脂,还有一股极淡的、和我一样的腥气。
门开了,有人进来了。
“快。”我压低声音。
机房的门是扇旧木门,锁眼里塞满了锈。
临川把闻人岚放在门边的椅子上,从包里掏出工具,蹲下去捣鼓。
我站在楼梯口放风,听见楼下的脚步声分了向,一队往东,一队往西,其中一个步幅轻得几乎没有声,是那个亚人。
他在走我们走过的路线,贴着墙,一点一点靠近。
他在闻我们。
“好了。”临川低声说。锁舌“咔”地弹开,我们闪进去,把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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