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回来了。”我把东西放在窗台。牙膏倒了,我又把它扶正。耳根还热着,腿间那一点紧绷也还没完全退下去。
又过几日,深夜。
夜里十点过后,厂房彻底沉寂。
工人宿舍全部熄灯,四下无人走动,整间厂房安静得只剩晚风轻响。
厂房里的浴室是自家搭建的矮红砖房,墙面缝隙多,老旧门板变形关不严实。
厕所就在隔壁,对着同一条过道。
夜里洗澡,热气、灯光、人影,都会顺着缝隙一点点漏出来。
厂里一直是这样,母亲永远最晚洗漱,独自烧水、独自洗浴,安静不打扰人。
我半夜被尿憋醒,起身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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