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床上,银锁没有立刻重新锁上,而是放在床头,钥匙仍旧挂在他脖子上,像一句未说完的规则。
他让她把脚伸过来,自己慢慢按揉,把白天积下的酸软一点点揉开,力道从坏转成真正的疼惜。
团团把脸埋在他臂弯里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,却还是认真地说:明天……如果还要戴……团团会自己把腿分开……也会自己把脚送过去……在哪个房间都……会求……求到主人满意为止……他亲了亲她的眼帘,说乖。
你已经知道,锁不止属于床,也属于墙、属于桌下、属于地毯和热水。
下次若再哭着说讨厌,就先想想今天在多少个地方被送到边缘又被按回去——然后再决定,要不要继续把脚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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