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重重按进她的脚心,碾了整整一分钟,把她重新送到边缘,再松开。
“现在去。”
她又一次用脚心夹着磨到高潮。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,潮吹的感觉从脚底窜到小腹,她整个人软在他腿上,只会细细地喘。
第三个“求”字写到一半,笔掉了。
团团慌得几乎要哭。她自己把笔捡起来,重新夹好,可主人已经摇了摇头。“作废。重新边缘。”
他没有碰她的下身,只是专心玩弄她的脚——揉、捏、刮、舔,把她一次次送到脚心发麻、小腹狂颤的边缘,再抽走。
她哭着求,把“团团是主人的器物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,脚心主动贴上去讨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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