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下去,膝盖几乎顶着前面的隔板。
隔板是整块的实木,又厚又高,从墙根一直伸到顶,把两边隔成两个完全看不见彼此的世界。
没有格栅,没有缝隙,连一丝光都漏不过去。
整面隔板上只在人的膝盖高处开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洞,边沿被历年摸得又光又滑,像一颗被河水磨了多年的卵石。
洞外头还垂着一块旧布帘,缩在隔板这一侧,不伸手去拨,连洞口都看不见。
隔壁传来布料窸窣的动静,有人在那头坐下。
隔着木板他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听见那头的呼吸声,很轻,很稳,像有人刻意压着,不让气息泄露更多。
那声音在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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