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本来就不是老师。反正就是显小，特别显小。看起来像十八岁。”

“哪有那么夸张。”林晓钰轻笑着摇头，但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。

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——眼眶还有些微红，脸颊有些潮红，嘴唇微微红肿。

她希望周子涵以为这些只是因为刚才试衣服时闷的，或者是因为下午哭过的后遗症。

“有的。真的特别好看。这套一定要买。”周子涵笃定地说，“对了，你不是还要试洛丽塔和露背毛衣吗？快去试吧，我在这里等你。试完洛丽塔出来再给我看看。那套洛丽塔我特别期待，粉色的蓬蓬裙，穿起来一定像个小公主。”

“嗯。那我进去换。”林晓钰点点头，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