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的东西,一声不吭。
她的意识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——零区的铁丝网,废墟里的岗哨,那双从高空俯冲下来的秃鹫利爪,全都在这股温热的腥臊味里融化了,熔成了一滩软绵绵的、烫乎乎的东西,顺着脊椎往下淌,淌进那处正在不受控制痉挛的软肉里。
此时此刻,呼吸本身已经成了酷刑。
爱思特每一次吸气都把分析员胯下那股雄性的腥臊往更深处灌,灌进肺泡,灌进血液,灌进那颗已经被泡软了的脑子。
她跪在地毯上,鼻尖埋在那片深色的毛发里,胸腔剧烈地起伏着,呼吸又急又浅,带着某种快要崩溃的颤音。
“哈……哈啊……?”
一向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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