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区的人从来只用冷水擦身,身体习惯性地把所有血流留给肌肉和大脑,可刚才那场倾泻的热水像一场漫长的围城,把她绷了二十年的神经一寸一寸地煮软了。
然后是玻璃墙那边的活春宫,是妮塔贴着耳朵的那些话,是此刻还残留在皮肤上的、被人认真搓洗过的暖意……所有的警惕被泡烂了,被封锁的荷尔蒙激素便趁虚而入。
她的卵巢在动。
爱思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那个位置,小腹深处,两侧某种沉睡了二十年的东西正在苏醒,像两颗被捂热的种子,微微地、持续地胀着酸。
子宫也在动,一缩一缩的空得发疼,像是野兽闻到血腥味时胃部的痉挛,大腿根的软肉也在同时不受控制地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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