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的宽腿裤,草草系上。
走路时,两条大腿内侧磨在一起,那层新长出来的细毛先贴住,又分开,带起一阵细细的痒,从腿根一路痒到膝盖。
他走几步就要停一停,低头看自己的腿——腿厚得他认不出,肉把裤管撑得满满当当,腿内侧的毛颜色浅,是奶白的。
骨盆的账,是夜里算的。
他睡得正沉,胯骨深处一阵阵地酸,像有只手在把两块骨头慢慢往两边掰。
他醒过来,翻个身,两条腿怎么摆都不对:并着,胯酸;张开,更酸。
他索性平躺,把手按在小腹上。
他的胯骨从前是窄的,穿牛仔裤不用系皮带,如今骨头确实宽了,两
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,请正常浏览,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
#每次出现验证,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