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吗?被自己生的孩子干,舒服吗?”
“舒服。”我彻底放开了,什么体面,什么廉耻,全丢在夜风里,浪叫着,“哥哥干得最舒服,哥哥鸡巴最大,妈最爱哥哥干。”
“那叫爸爸呢?”儿子的声音抖着,又带着一股狠劲,“你嘴里的爸爸,本来是江海。现在,我要你叫我爸爸。叫了,以后江海那个称呼,就是我的了。”
我的眼泪汹涌地淌下来。
那个称呼,我叫了十八年,是叫给江海的。
此刻儿子要把它抢过去。
我趴在隔热毡上,摇着头,哭着,可儿子掐着我的腰,一下比一下深,顶得我话都说不连贯。
我被逼到绝境,那声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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