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了一眼,白米粥,上面卧着两颗红枣。她在我对面坐下,端着自己的碗,慢慢地喝。
“昨天睡得怎么样?”她问。
“还行。”
“噩梦?”
“没有。”
她没再追问。
可我总觉得她那句“昨天睡得怎么样”问得有些不一样。
从前她问这句话,语气是平板的。
今早这一句,尾音微微上挑了一点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试探。
也许是我多想了。
也许只是粥太烫,她急着喝,喉音变了一些。
我没有接话。她也没再开口。老宅的早晨安静得像一幅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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