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赌的是:她需要一个让她彻底放下“苏晚棠”这个身份的理由。
我妈太端着了。
她端了十二年,累得都快垮掉了。
可她没有台阶下。
没有人告诉她“你可以不用端着了”,她自己更不会允许自己放下来。
那就由我来给她一个台阶,一个足够荒诞、足够下流、让她完全无法用“母亲”身份去面对的名义。
她不是苏晚棠,是一只穿着旗袍的、只属于我的母猪。
那么她做任何事都不是“苏晚棠”做的,她不需要为“那只母猪”的行为负责。
看,多么方便的逻辑。
当然,我承认这个逻辑里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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