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留下的。
不是梦,是实打实的,是我和阿阳轮番砸进去、干出来的。
她只当是宿醉,喝多了,睡姿不好。
我打字的手顿了顿,回了一句:正常。宿醉都这样。让她多喝水。
嗯,我给她煮了粥。
我正想着再叮嘱两句,他又发来一条:
文哲,我今天都不敢看她眼睛。
我盯着这行字,沉默了一会儿。
这小子,还是嫩。他越这样,越容易出事。柳阿姨精得很,儿子哪天反常,她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我想了想,一个字一个字地敲:
你越躲,她越起疑。
该干
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,请正常浏览,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
#每次出现验证,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