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。
我把它锁了屏,塞回口袋。然后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外面的天还是灰的,正月里的太阳躲在云后面,只有一点发白的光。
再有几天,她就拆线了。拆了线,就能回家。回了家,这张病床、这个尿袋、这扇半掩的门,就都过去了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睡着的妈妈。她不知道,出院那天,我要让她知道——她身体里的开关,真的捏在我手里。
不是医院。是我。
正月十三夜里,妈妈睡得早。
白天拔了尿管,又走了人生里最艰难的两步路,她的力气全用光了。
晚饭喝了半碗粥就躺下,跟我说了两句话就没了声。
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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