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松紧带是她自己缝的,照着第五版放了一寸,想着腹面那一段冬天会缩,结果缩得比她估的少,收口勒出一道印。
她晚上盘在矮榻上拆线,针是从母亲那儿学来的手法,回针,密,拆到一半针脚卡住了,她用牙咬住线头拽了一下,分叉的舌尖先碰到线,凉的,她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咬线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线还是断了。
她把放开的那一寸重新折进去,比着勒出的那道印缝,缝到尾尖有点不耐烦,尾尖自己翘起来把线轴拨到了地上。
线轴滚到床底下。她看了它一会儿,没去捡。
抽屉最里面那个旧本子,封面已经软了,里头从四月的体温表记到蜕皮前的痒,密密麻麻。 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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