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会扫到墙,扫过去就是一道水印。走到一半他停下来。
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。
鳞的腹面贴着水磨石地面往前过,很轻的一声,沙沙的,贴着地走,人停它就停。
他又往前挪了两步,那声音又跟上来,连贯的,带着一点湿。
他在走廊中间站住——盘住——听了一会儿,雨在窗玻璃上响,楼道里没人,那一点摩擦声就清楚得很,听得出方向。
那天他自己滑到了水房,又滑回来。
去的时候中途停了一次,是累了,腰侧一条筋酸得撑不住。
回来的时候又停了一次。
第二次不是累,是那截走廊最空,他又滑了两步,
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,请正常浏览,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
#每次出现验证,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