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回娘,尚未。只勉强摸到些门径。”
她沉默了一下。那沉默很短,却压得我肩膀发酸。
“不够。”她终于说。
那声音从帘后透过来,更显得又清又重,每个字都像被水浸过,带着一种沉沉的湿意。
我跪在下面,耳根不自觉地热起来,又赶紧把那股热往下压。
“你父亲在你这个年纪,已经能一人独闯北山试炼了。你还要多久?”
我伏在蒲团上,声音更低了:“儿子知错,回去定加倍苦练。”
“你总是这样说。”母亲的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喜怒,“可下次来,还是这般。”
我喉咙像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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