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天夜里练得太晚,又下了点冷雨,第二天起来脑门发沉。
青蕊急得直掉泪,我吃了两粒师姐留下的药,又闷头睡了一日,才把热气退下去。
这日午后,青蕊替我束好发,从怀里摸出两枚带着她体温的铜板,说要给我买个糖角吃。
我笑了一声,说不用。
她不信,仍是攥着铜板跟到门口,我只好由她。
去练功房领丹药的路,要穿过外门弟子居所前那条窄巷。
说窄也不窄,并排能走四人,两边是青石砌的矮脊高檐,檐角挂着几个被风吹得干硬的旧灯笼壳。
日头白花花的晒着,地砖蒸起来,脚底板隔着鞋底都觉着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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