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“你父亲当年也是这般坚强”。
“和你爹学习”。
他递给我药瓶时那只手,温温热热地压在我肩上。
而在我看不见的高台阴影里,那只同样温热的手,或许正覆在我娘的手背上。
我娘的手在颤。
她面上却什么也看不出来,面纱一动不动,目光还能稳稳地落在擂台上,看我在台上出丑。
我把瓷瓶攥得指节发白。
我没有立刻离开演武场。
我走到场边那棵老槐树底下,靠着树干坐下来。
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,膝盖上也擦破了一片,可我顾不上去敷药。
我把那只白瓷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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