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变化不像人发出来的,像弦突然绷紧,一下子拔高到没进过的高度。
啊——
我把手机往耳朵上按得更紧。
大黄……你别……她哭着说,你别舔那儿……你舌头太糙了……
那狗哪听得懂。它只知道舔。粗糙的、湿热的舌面一下一下地刮在她最柔软的地方,刮得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,又被按回去。
呜……好糙……好疼……又舒服……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,老公……老公救我……狗在舔我……
那一声老公,喊得又急又真。她没能忍住。她在最要命的那个瞬间,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这个称呼。
呜……不行了……她的哭腔拖得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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