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遮挡,妈妈的手指轻易就探到了敏感的部位,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摩擦。
“湿了吗?”妈妈问。
苏苏没有回答,但妈妈的手指已经找到了答案——死库水的裆部已经湿润了一片,深蓝色的布料上形成了一片深色的痕迹。
“果然湿了,“妈妈的声音变得更低,“我的女儿,被绑成驷马,穿着死库水,湿成这样……”
她的手指开始更用力地摩擦,同时另一只手探向苏苏的胸部,隔着死库水的布料揉捏她的乳头。
那种双重刺激在直臂驷马的束缚下变得异常强烈——苏苏完全无法移动,无法反抗,只能保持那种羞耻的姿态,承受所有的触碰。
“叫妈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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