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才知道求?”我走过去,指腹擦过她眼角,“晚了。记住这种感觉——被握住,被用,被操到哭,被操到求。这就是贱狗的日子。”
她的目光已经空了,只剩随着律动一抽一抽的身体。
我又等了三分钟。
三分钟里她又去了两次,求饶碎成嘶哑的气音,直到声音发劈,直到身体软成一摊,全靠绳索吊着才没滑到地上。
停止键按下去。
房间忽然静了,只剩她又重又乱的喘息。
炮机停在原处,她还在细细地抖,余韵像潮水退得很慢。
我解开腕上的锁扣。
身体往下坠的瞬间我接住她,把她揽进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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