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法明自那日孙家法事上被藕色衫妇人用炭火烧了袖袍,胳膊上烫出一个铜钱大的水泡,疼了七八天才慢慢结痂。lтx^Sb a @ gM^ail.c〇mlt#xsdz?com?com
这几日他不好出门,便在寺里养着,可心却一刻没闲着。
那藕色衫妇人的影子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——杏脸桃腮,水汪汪的桃花眼,撩起衣袖时那一截白藕似的胳膊,还有隔着竹帘笑得花枝乱颤时胸前那两团乱抖的肉。
他越想越恼,越想越馋,下头那话儿动不动就硬邦邦地翘起来,可伸手去捋,又觉着寡淡无味,总缺了点什么。
这日伤疤落了,新肉粉红粉红的,法明便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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