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身裙站在中间，许蓓在她左边，当年全班第二美的谈静站在最边上。

我将照片放大。

许蓓身上是藏青色连身裙。无袖，收腰，裙摆刚过膝盖，两条胳膊都露在外面。手上端着一只茶杯，裸粉色的指甲贴着白色瓷面。地址發郵箱LīxSBǎ@ＧＭＡＩＬ．cＯＭ

聚会那天出门前，她就在玄关穿着这条裙子。她把浅裸粉色的指甲伸到我面前，问我好不好看。

我在两张照片之间切换。

藏青色，无袖连身裙。

米白色，长袖衬衫。

两件衣服完全不同。

我从沙发上站起来，拿着手机走进卧室，拉开许蓓那一侧的衣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