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主任在她到的那一刻问她,替女儿来的,怎么自己先到了——她在那句话上到了。
主任穿好裤子走了。
她一个人瘫在沙发上,满脸白浊半干,乳夹还夹着,肛塞还塞着,屁股上一片发红;镜子里那个人眼睛失焦,乳尖发紫,她没认出自己。
她慢慢爬起来把乳夹摘了,衣服一件件穿上,出校门时天已经黑了,在路边公共厕所里蹲着哭。
这就是苏家这条线怎么一步步走下来的:一把钥匙,一句要在旁边看,然后是公公、她妈、看大门的老孙,是那间只隔一堵墙的办公室。
她每走一步都换一个理由,理由越换越薄。
孩子满月以后的那个周末,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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