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我让他射。
我坐在床沿,没有碰他,只是静静看着他。
催眠最可怕的地方就在这里,被植入指令的人醒来后不会记得自己曾经多么不堪,只会觉得对我越来越渴望,越来越离不开。
我伸手,轻轻用指尖碰了一下他微张的嘴唇,他竟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含住我的手指,轻轻吸吮了一下,像在寻找奶嘴的婴儿。
那个瞬间,我胃里一阵翻腾,不是恶心,而是确认猎物已经彻底落入网中的冰冷快感。
窗外的外双溪水声潺潺,远处传来捷运末班车进站的广播声,提醒我这里是真实的台北,不是梦。
我想起赵孟儒那天在广播里说的话,学术伦理的审查需要铁证
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,请正常浏览,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
#每次出现验证,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