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着比平时多的灯。楼下空街,一辆保供车慢慢开过去,车厢蒙着布。
衣服收完,一摞抱在怀里。她的家居服挨着我的t恤。一样的洗衣粉味,叠在一块儿,分不清哪件是谁的。
我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。
耳朵根是热的。
我自己知道。
楼下那辆保供车开到头了,拐弯,看不见了。我抱着衣服进屋。
她的五分钟到了,自己抽出来对着灯看了一眼。
“三十六度三。”她把体温计往茶几上一搁,“都没事儿。”
“那必须的。”我把衣服搁沙发上,“咱娘俩这体格,病毒见了得绕道走。”
“就你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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