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喘不过气。我抬起头,想从人群中找到妈妈的脸。
然后我看见了。
妈妈穿着黑色的丧服,头上别着一朵素白的绒花。
她站在那里,腰背挺得笔直,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铁钉钉在灵堂的正中央。
来吊唁的宾客里有不少是沈家的生意伙伴,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里带着惋惜,也带着一些别的什么东西。最新地址W?ww.lt?xsba.me
可妈妈的眼帘始终垂着,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。
她没有掉一滴眼泪,也没有在任何一个人面前垮下肩膀。
那张脸,在那一天,美得像一尊瓷做的观音。
后来我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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