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时滑落肩头之下。
那具被岁月浸润得丰腴肥白的熟透玉体,就这么每晚被严严实实地裹在睡衣里,和她那双清冷的凤眸一样,纹丝不动,滴水不漏。
从老宅回来后,我重新检查了一遍城里的监控画面,书房的电脑屏幕上只显示公司的财务报表和法务合同;客厅的沙发旁最多就是她捧着一杯茶看电视,看到十点准时关电视回卧室;她的手机息屏前最后停留的应用,不是微信的工作群,就是财经新闻的客户端。
这个女人,是真的把自己活成了一块铁板。
我把手机摔在床上,仰面躺下去,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白色吸顶灯的轮廓,觉得又挫败又兴奋。
挫败是因为,两个多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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