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流。
我抬起手,犹豫了很久。
指尖悬在门板上方,离那层木料只有一寸,可那一寸像隔着一道深渊。
我是他的母亲,他是我的儿子。
我是太虚剑宗的宗主,他是剑宗的少主。
可我也是个女人,一个被儿子的精液抹了全身、对着柱子自慰了一整夜的女人。
我叩了门。指节敲在木板上,清脆的三声。
“玄儿,还不起床早课。”
声音尽量平淡,尽量像往日里那个威严的宗主。
可我自己都听得出来,那声音底下压着一丝颤抖,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,随时会断。
门里没有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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