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的时候,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我睁开眼,身上盖着一件外袍——是娘亲的,月白色的料子,还带着她身上的冷香。
林间的雾散了七成,剩下一层薄薄的灰烟浮在灌木丛间,被午后的光打得像碎银子。
我撑起身,浑身的筋骨像被人拆过一遍又重新拼上,每一块肌肉都酸软得发沉。
小腹上还留着干涸的精斑,一搓就掉下白屑。
“娘亲?”
没人应。
我拿开外袍站起来,环顾四周。
昨夜纠缠时压倒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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