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层,穴肉绞得死紧,把正在操她的那个山贼夹得直抽气。
“操,这穴怎么突然这么紧?是不是在想男人?”那山贼拍了一下她的屁股,“说,在想谁?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她拼命摇头,穴肉却绞得更紧了,“母狗……母狗谁都没想……母狗只想着鸡巴……哦哦……只想被操……啊……”她一边说一边哭,可身体却更兴奋了。
那种背叛主人又臣服于主人的双重快感,让她觉得自己像被劈成了两半,每一半都在尖叫。
她被固定在管子里,被干了整整一个白天。
从早到晚,没有停过。
她的嘴里月塞过无数根鸡巴,小穴和菊穴也被灌满了无数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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